“难道就没有人反抗么?”张大川问道。
一旁的顾郸也表示:
“是啊,沐夫人。”
“那么多炉鼎,既然是被抓去的,即便被秘药调成了女奴,总也有些不愿意的吧?而且若真是没有思维灵智,只知道寻欢作乐,肯定也没法被他们培养修炼。”
“如此惨烈的下场,那些女奴事先难道就一点儿不知情?”
“我要是那些女奴,肯定会在关键时刻直接自爆的,死也要溅他们一身血。”
沐昭宁摇了摇头:
“当然有反抗的,那些被抓去的女子,本就有相当一部分都是从其他小门派中强掳的,有一定的修为,但是,只要进了合欢宗,就没用了。”
“合欢宗的镇派之宝,有一个非常诡异的能力。”
“只要将这些女子的精血滴到上面,她们就会被合欢宗那阴邪的道法所影响,沦为专修合欢之道的女子,并且神魂被打上烙印,日后做什么,怎么做,根本由不得她们自已决定。”
说到最后,这位苏家女家主已然是咬牙切齿,满脸恨意。
不用想,要么是苏家有女子曾经遭过合欢宗的毒手,要么就是这位家主个人的友朋故旧有人遭难!
“真是一帮畜生!”王铁彪沉着脸怒骂了声。
沐昭宁望着荷花池那边,忧心忡忡:
“如今我们的临时驻地与那合欢宗说是一墙之隔也不为过,对方进出随时都会从我们面前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