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川表情呆住。
这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弯,险些没将他的腰给闪了。
他几乎怀疑自已是听错了。
明明刚才丁君怡的表情看起来很有些委屈巴巴的模样,怎么一下子又好像……不在乎了?
丁君怡却没理会他的惊讶,继续自顾自地说
“只要你能平安回来,那我跟姐姐就送你一份大礼物。”
说着,丁君怡脸颊绯红,忍不住侧头偏向窗户那一侧,连眼睛都闭上了,不敢去看张大川那惊讶又难以置信的目光。
这样的话,在这种环境下讲出来,实在是太羞人了。
此情此景,张大川要是再不明白,那他这二十几年纯粹是白活了。
丁君怡刚才的委屈或许是真的,但她心里肯定早就做出了决定,之所以刻意叫停他问出那么几个问题,其实就一个意思
“我委屈求全没关系,只要你能记得我的好就行。”
而且她口中那所谓的“大礼物”,张大川也几乎能猜到是什么。
这显然是为了激励他,让他尽可能平安归来。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张大川心中酥软一片,他再也忍不住了,俯身就噙住了那两瓣柔软的嘴唇。
……
此后的三十几个小时里,张大川极尽所能地给予丁君怡温柔、疼爱与呵护。
一直到第三天早晨,他才悄然告别睡梦中的丁君怡,独自前往沪城国际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