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君怡闻言,心头微微下沉,焦虑倍增。
她明白郭海生说的是实话,可是,望着周围那些病患哀嚎惨叫的模样,她实在是于心不忍。
想了想,丁君怡又问道:
“那药呢?”
“我不是说过可以按崔副院长说的,给那些病患讲明情况,让他们知道麻生K2那款止痛药对这种病有效,自愿决定要不要购买吗?”
郭海生再次叹气:
“说了,我甚至是主动推荐他们去用这种药。”
“可是没用。”
“那药太贵了,只有极少部分病人愿意承担这个价格。其他大多数的患者在知道这种毒素不会危急生命后,都宁愿忍痛硬挨着,也不愿意花钱。”
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但丁君怡却不免疑惑:
“既然不愿意用药,决定了要硬撑着,那就应该让他们回家休息啊。家人相互之间还能照顾一下,这样全都留在医院里,都分不出足够的护士来照看。”
闻言,郭海生满脸苦涩道:
“我给每一个病人都说过让他们尽量回家修养,可是,对于这些患者来说,回家是要担风险的。”
“而留在医院里,撑过去了自然万事大吉。万一没挺过去,被活生生痛死了,医院就得承担责任,说不定家属还能借此拿到一笔赔偿金。”
此言一出,丁君怡顿时沉默了。
虽然明知患者这样做是把责任风险全都丢到了医院的头上来,可她却没有立场去指责这些患者。
因为是医院没给他们拿出能有效解决问题的治疗方案。
郭海生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