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川挪开目光，压住心中的那一丝悸动，微笑着说：

“跟我那些兄弟们这么客气就算了，跟我还这么客气？”

“在东江的时候，可是多亏了你帮忙，我们雨山清才顺利发展起来的。相比之下，今天的事，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刘惜卿闻言，放下酒杯后抹了抹嘴角的水渍，忍不住开了个玩笑：“那照这么说，应该是你感谢我了？不行，你现在才感谢我，先自罚三杯。”

张大川不由哑然，旋即失笑道：

“我自罚三杯倒是没关系，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少喝点？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可是小十杯酒下肚了，喝醉了我可不包送回家啊。”

听见这话，原本还有心情开玩笑的刘惜卿顿时一怔。

也不知她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忽然变得黯然了三分，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许多，声音闷闷地道：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今晚上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吗？”

张大川淡淡笑道：

“朋友，从不会窥探对方的秘密，只会在需要的时候，互相帮忙。”

刘惜卿再度怔住。

朋友？

这个词语对她而言，好像很熟悉，但其实格外陌生。

尤其是像张大川这样用坦然又真诚的口吻讲出来的“朋友”，那纯净的目光中，不含任何其他目的，有的仅仅只是关心。

就像刚才张大川劝她少喝一点的时候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