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憔悴的宁昊,直挺挺的跪在练功房外面,额头之上满是冰凉的汗水。
宁昊是来向父亲宁镇雄认错的。
上午从武事局回来之后,他就跪在这里了,期间不吃不喝,到现在已经足足十个小时了。
然而,自始至终,练功房里的宁镇雄,都没有出来看他一眼。
宁镇雄不出来,宁昊就不敢起来,哪怕膝盖疼痛无比,哪怕双腿麻木的没有知觉,他也不敢稍稍歇息,因为他知道,父亲一定在观察自己。
就在宁昊觉得,再跪下去自己的膝盖就要废掉的时候,练功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宁昊精神一振,连忙强打起精神,看向练功房门口。
练功房内,柳生归一和宁镇雄并肩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