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一位美妇人端着手中的茶杯,隔窗远远看着叶辰失神。
在她的对面,一男一女两个老人盘腿而坐,纹丝不动。
美妇人,便是叶辰的妈妈安成蹊,对面的两位老人,一位是跟随她左右的孙姐,一位则是最近一直在栖霞寺中待命的唐四海。
此时的两人,也同样大气都不敢喘,因为他们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叶辰,而且还如此之近,最近时,叶辰与萧初然就走在河堤的长条石路上,而他们的船就擦着岸边行驶,叶辰的脚尖距离他们的船,也就不足半米。
待船行出一两百米时,安成蹊才放下茶杯,黯然神伤道:“方才那一刻,我甚至有些期盼辰儿能与我有几分心电感应……”
孙姐赶紧低声说:“夫人慎言啊!少爷神通广大,说不定会听到我们的对话!”
安成蹊苦笑道:“放心,修道之人虽然感官灵敏,但也不是时刻都紧盯周围一切,这里如此多人、如此多的对话,纵使都传到辰儿的耳朵里,他也很难处理的过来,除非他对我们这艘船起了疑心、特地盯着我们,否则不必太过担心。”
唐四海这时开口道:“夫人,您这次为何又要再来金陵?若是有事找在下,在下去普陀山见您便是!”
安成蹊微笑道:“这么多年,我总想多来金陵,毕竟这是辰儿长大以及生活定居的地方,只是每次来,都悄悄来、悄悄走,甚至不敢去看辰儿,这次过来,也是想再多看看这里,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辰儿。”
说罢,她摆摆手,自嘲道:“算了,不做这些无病呻吟了,四海,我今日找你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唐四海恭敬的抱拳说道:“夫人您说!”
安成蹊道:“我看萧家姑娘最近确实一直在为离开金陵做准备,很多项目能结束的都在加班加点的赶进度,不能结束的,她已经主动向甲方提出赔偿方案,想必二月二辰儿生日一过,她和她的父母就能离开了。”
唐四海点点头,说:“在下也觉得这件事不会有什么变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