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也不隐瞒,当即说了黄巾贼杜辟攻打县城的事情,也说了他斩杀杜辟,最终被崔衡任命为县尉的事情,也说了崔衡被苏善斩杀,而他带兵杀死苏善的事情。
大致说了一遍后,王灿说道:“崔县令是一个有为之人,可惜的是,天不假年。如今,苏家已经被铲除,我接管了阳都县,担任阳都县的县令。”
诸葛珪道:“王县令杀杜辟,斩苏善,如今稳定阳都县,不愧是年轻俊杰。不过你看我这个样子,恐怕是难以赴任了。”
说到这里,他又轻微的咳嗽。
诸葛珪一咳嗽,坐在下面的诸葛瑾连忙上前,递上了汤药给诸葛瑾喝。然后,诸葛瑾主动说道:“王县令,家父身体不适,恐怕是不能出仕。”
王灿听到诸葛珪和诸葛瑾的话,却是笑了笑,没有灰心。
他还没游说。
现在诸葛珪拒绝,还为时过早。
王灿脸上的神情淡然,不急不躁道:“君贡先生拒绝,也是人之常理的。但君贡先生,可否听我说完,再考虑是否出仕的事情。”
诸葛珪道:“王县令但说无妨。”
王灿正色道:“在下邀请君贡先生出仕,有三个理由。”
“第一,家族需要。”
“偌大的一个诸葛家,即使有田产,但如今连年战事,战火连天,恐怕田土里面的收成,那也是不多的,也就勉强能维持生计。”
“君贡先生膝下几个儿子,大的要读书,小的在长身体,一家的开销,都靠君贡先生来维持,是断不得来源的。”
王灿侃侃而谈,说道:“这时候坐吃山空,加上君贡先生患病,每日要服用汤药,也会用掉无数的钱财,即使有万贯家财,也不够用。出仕为官,勉强能有一些微薄收入。”
诸葛珪听到后,却没有说话。
诸葛瑾欲言又止,但被诸葛珪瞪了一眼,便老老实实坐在一旁。
王灿知道他提及的第一条,打动不了诸葛珪,继续道:“第二条,我愿为诸葛先生遍访名医,治疗身上的疾病。”
“如果君贡先生的病情,是普通的病症,恐怕也不需要辞官回家。”
“因为病情严重,才回到家中修养。”
“但这样的病情一般的医师诊治不了,就必须找寻名医。否则,那是治不好病情的。以诸葛先生的力量,恐怕是不容易。”
王灿侃侃而谈,道:“可是,在下却不同。我可以发动阳都县的力量,除此外,只要君贡先生担任阳都县的县丞,有君贡先生处理政务,我会离开县衙,前往找寻华佗华神医的踪迹,请华佗回来为君贡先生诊治。”
“这是我的承诺!”
“这也是我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