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闻言,也是深有同感的说道:“不知怎么的,主公竟然跑去汉山训练童子兵。诶,真搞不懂主公啊,竟然撇下公务去陪一群小孩儿,让人头疼啊。老夫现在整天都是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要处理王越传来的消息,一会儿还得处理蒲元去招募匠人的事情,一会儿还得处理屯田的事宜,这把老骨头累得都快要散架咯。”
话虽如此说,可程昱脸上却露出甘之如饴的神情。
似程昱年近五旬,忙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有什么令人称道的地方。
如今辅佐王灿,遇到明主,自然是全心全力。再加上王灿对他推心置腹,信任他,重用他,敢把汉中的事情托付给他处理,这让程昱心中升起士为知己者死的想法,做事情虽然很累,心情却非常的愉悦。
荀攸看见程昱的神情,打趣道:“仲德公,我看您是乐此不彼啊!”
程昱笑道:“彼此,彼此!”
两人相视一笑,脸上都露出深以为然的神情。
他们两人和郭嘉一起选择奉王灿为主,而荀彧却执拗的要选忠于汉室的人,可结果是郁郁不得志。相比于荀彧,两人忙碌的时候的确是甘之如饴,如饮甘泉,心中非常的舒坦。笑完后,程昱问道:“公达,你没有事情是绝不会来找老夫的。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
荀攸闻言,脸上的笑容突然间变得严肃起来。
顿了顿,荀攸说道:“贾龙被主公收服,已经返回益州。按照推测,刘焉很可能已经派张鲁出兵,主公托付大事给我们,不得不慎重考虑啊。”
程昱笑说道:“公达,你平素里运筹帷幄,还会害怕小小的张鲁?”
荀攸说道:“主公托以大事,我岂能草率行事,还得和仲德公商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