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中杂念,此时他距离陈孝天足有万丈。
可是这万丈距离,却犹如天堑一般横在二者之间。
李观棋深吸一口气,眼眸闪烁间取出符宝只说了一句话。
“随时做好投影下来的准备,我可能需要你们帮我稳住云渺天地。”
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他感觉自己仅凭半步尊者的修为境界,恐怕难以接近陈孝天。
此时的陈孝天的衣衫早已破碎不堪,裸露的皮肤上遍布纵横交错的可怕伤口。
鲜血不断渗出,他的步伐踉跄却异常坚定。
每走一步,他身上都被削去大片的血肉。
陈孝天双目赤红,遍布血丝,眼神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执拗与不屈。
头发散乱,在狂暴的刀气中狂舞。
渐渐地,陈孝天开始本能地闪躲着袭来的刀气。
可他笨拙粗糙的身法,在这密集的刀气中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到最后,陈孝天的动作已经变形,甚至是显得有些蛮横。
带着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决绝。
无形的刀意犹如枷锁铁链缠绕在他身旁,刀气透体而入,割裂着他的血肉骨髓。
陈孝天双眸通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剧痛。
此时的陈孝天所能感知的刀意已经强横至极。
这种刀意的意境几乎达到了玉璞境的巅峰!!
甚至天堑的更深处,流转的刀意还要更甚几分!!
可此时的陈孝天却根本没有考虑过这种事儿。
四周的无尽刀意无不在让他臣服于此。
只要臣服,又或是低头,就能得到无与伦比的可怕力量!
可陈孝天偏不低头,他心中执拗的想要去感悟更多,妄想去超越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