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恒微微点头,沉声应了下来。
随后房间再次归于平静,只剩下两名白发老者执棋对弈。
“哎,三代子女里面唯有阮兰还算出众……”
“毕竟是个女儿身,以后还是要看江楼。”
“哼!我就不太看好他,废物一个……这么多年靠资源堆到仙君境,每日只知道享乐,贪图淫欲。”
阮清远声音中带着些许怒气,对于阮江楼的不思进取很是恼怒。
阮湛明没说话,不管怎么说阮江楼也是他们嫡系,总不能把家业给旁系分支来掌控。
“无妨,族中早已为他选好了谋士与护道之人。”
“只要他坐上那个位置,自然会顺风顺水。”
阮清远叹了口气。
“你啊,就是家族观念太重了,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看不透么?”
“你要拽着这个家族走多远?”
砰!
阮湛明一掌拍在桌案上,棋子腾空弹起又重重砸落。
沉默无言。
阮清远索性起身一步闪身消失在房间之中,叹息声久久不散。
偌大的书房就只剩下阮家老祖阮湛明一人。
老者起身踱步来到书房角落的摇椅上躺下。
吱嘎~吱嘎~
摇椅富有节奏的晃动着,老者拉过来身旁的毯子盖在身上,满脸的疲惫之色。
“老头子我……怕是扛不住下一次轮回天劫了……”
“我能给阮家做的不多了,时间不等人啊。”
“八荒女尊……哼!”
阮湛明为了阮家付出了一辈子,上一次的轮回天劫让他重伤至今未愈。
他已经开始为了日后的阮家做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