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们进了舱内,夜翊珩对松果悄然颔首。
得了肯定,松果眉开眼笑,凑到自家殿下身旁,将河边小店内百姓们所言一字不差地禀明。
夜翊珩听得眉宇舒朗,道:“妙竹有时虽不拘小节,但是个好人,你小子若真喜欢她,该上些心,别老斗嘴。”
松果道:“小奴没跟她斗嘴。”
说话声音很轻,显然底气不足。
夜翊珩哼声:“你当孤耳聋?”
“是吵过架了。”
“孤怎么还听说打架了?”
松果只好老实道:“是还打架了。”
“打赢没?”夜翊珩问得好奇。
松果垂首坦诚:“没分出胜负。”
夜翊珩嗤道:“没出息。”
“啊?殿下的意思是,小奴应该打赢?”
“呃,这个问题……”夜翊珩咳嗽一声。
他本想说好男不跟女斗,转而想到松果是个太监,他又该如何说?
算了,还是不说了吧。
想到此,夜翊珩脚步一抬,进了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