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人,黎老夫人眼眸骤缩,顾不得口喷血沫,厉喝:“我不认识她,她所言不能信!”
来人确实是她身旁的老妈子,此人如何还活着?
七年前,她分明派杀手将其杀了啊。
眼前的老妪,黎宗发也认识,然,此刻他脑子混沌,那晚之事毫无印象,难道那晚他当真做了丢人之事?
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黎宗辉倏然出列:“皇上,此老妪确实在府中伺候过,那时她是老夫人身旁的贴身老妈子。”
有黎宗辉作证,黎老夫人老脸乍青乍白。
她狰狞着嘴脸喝骂:“黎宗辉,你这只白眼狼,你好狠的心,竟如此忘恩负义!”
“我生母将我生下,你便去母留子。”黎宗辉冷笑,“论狠心,谁人都及不上你。”
皇帝沉了脸,对老妪威严道:“当年之事,如实讲来。”
“是,皇上!”老妪跪着垂首,“宗祠大会前,老夫人确实与江湖术士联系颇多,在术士处得了酒中蛊,下到酒水中。宗祠大会当晚,有三人喝了此酒,还有一头福猪。”
“依照老夫人的计划,用福猪毁镇北王的名声。令老夫人意外的是,当晚我们去猪圈逮人,发现是黎大爷也就是如今的宁远侯黎宗发睡在猪圈。”
“福猪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倘若黎宗发被人发现睡在了猪圈,此般行为他是要被家族除名,更要从族谱上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