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大声冷笑:“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跑出来的老婆子,说不定是黎语颜收买的。呵呵,大家伙的眼睛可都亮着呢,一个老婆子所言,就能认定张氏是好人了。就算张氏经常行善,这与她暗地里偷人没有冲突啊。”
此言一出,百姓们分成两拨,其中一拨皆同意冯氏观点,认为张氏确实偷人,名声不好。
甚至有人说:“许是她知道偷人不对,这才做善事以忏悔呢。”
交椅上坐着的夜玖急了:“尔等胡言乱语什么?说话做事全凭证据,你们何以证明自己所言便是事实?”
黎语颜开口:“冯氏今日这般说辞,我怀疑十七年前是你陷害我母亲与我父王,在六年更是你下毒杀了我母亲!因为你深知我母亲嫁妆颇丰,你毒害我母亲,不光是为了侵吞嫁妆,更为当继室。”
“你血口喷人!”冯氏捏了捏汗水沁出的手心,“张氏偷人的证据,便是你黎语颜。你又有何证据,证明我杀你母亲?”
“证据自然有!”黎语颜清浅一笑,对京兆尹府赵大人道,“请允许我传一位证人。”
“自是允许!”赵大人颔首,旋即派衙役去请证人。
“慢着!”黎煜烨开口,“本世子管辖京城防务,这证人前段时间犯事,正被我的人收监。赵大人去押人,让我身旁的高原一道同去。”
赵大人恭敬对高原点头:“那就有劳了。”
说话时,赵大人又看向黎语颜与黎煜烨:“敢问这位证人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