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差别并不仅仅是指覆盖在雕像表面的朦朦灵光,还有另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目前的情况不是非常支持在场的圣血子嗣们对此进行细致的观察与思考,而祭台前藤丸立香重新跳回到地上的一点脚步声很勉强地将他们的思绪拉回到了正在发生的事情上:
“呃……”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最终选择在雕像和其他人中间的位置侧过身来,好像同时在对自己的左右两边说话,语气略带一点尴尬,“如果有任何人对目前的状况不满,我主要指比如说仪式太简陋形式不够庄重这一类的不满,不要怀疑自己,直接责怪我就行。”
她回头瞥了一眼,在确认了情况之后一边说话,一边缓缓向后退去,从这个“中间”的位置上逐渐离开:“我猜接下来的谈话比较不适合我这种‘外人’在场。所以,如果任何人有任何需要的话,我就在一边的礼拜堂里和西吉斯蒙德待在一起那就这样你们慢聊——”
——她会作此反应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作为一位非常善于“读空气”的日本人,她在环顾了周围后转瞬间便意识到:这是她应该在车底的场合。
此情此景之下,她如果能自动自觉地钻进车底,对大家都好。——走在圣血天使战团修道院中的时候,赛维塔心里有点腻味。
这个场景可能有点令人迷惑,所以让我们从头开始说。在迦勒底报给圣血天使的随员名单中是包含这一小撮午夜领主的,此处适用的法理依据是审判官可以对不含混沌污染的变节战团成员进行临时征召(定义扩大版)。所以理论上来讲,赛维塔作为这一小撮午夜领主中的一员,在禁军瓦西里安进行的一番调度之后,是通过正常路径合法地随同迦勒底出现在阿拉克斯·天使堡垒内部的——更具体地说,他是从被安置在修道院内部的风暴边界号上堂而皇之地走出来的。
但他能堂而皇之地走出来,不代表他能堂而皇之地在别人家的战团修道院里乱走。因为贞德·Alter的缘故,他在午夜领主当中倒是还有一点点可以随时着甲的特权,可这不代表他在法理上不是迦勒底的囚犯。囚犯不应该拥有如此程度的自由显然是一个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所以,如果他堂而皇之地在任何一位圣血天使面前出现,不论对方是否知道自己的战团修道院里为什么会冒出一个午夜领主来,都依然可以先依照本能行动再思考——此处指,堂而皇之地对这位帝国叛徒清空爆弹枪的弹匣,然后一链锯剑、或者用别的什么近战武器不假思索地劈过来。
赛维塔自己当然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当他如此堂而皇之地走在阿拉克斯·天使堡垒中之前,显然还运用了一些溜门撬锁的“小技巧”来为自己取得了少许潜行上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