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帮不上忙的话,就至少安静一点,不行吗?”不远处的欢愉之主如此“说”,而且“语气”显然不太高兴,“我最喜欢的那一个现在正在跟那些可憎的东西面对面呢!哎,可怜的小家伙,他会因此遭受多大的惊吓呀!”
虽然同样注视着战场,但却对“那些东西”的威胁性缺乏更直观理解的黑暗王子只是显得有些忧心忡忡。祂没有与奸奇相似的那种能够一眼直达事情本质的权能,在诸神当中又是最年轻的一个。这让祂没能立刻真正理解那些东西的威胁性,只觉得它们实在是令人生厌——以色孽的权能,祂竟然也完全无法解读那种黑影的情绪与欲望,就好像它们“不是活着的”一般。
但它们看起来又确实是活着的。它们显然有自主意识,有捕食行为。甚至于,欢愉之主感觉得到,在祂的仆从、祂的碎片,祂延伸而出的些许力量,那些无生者被黑影吞噬之后,便彻底“不存在”了。
这令祂在厌恶之余又感到了一些威胁。
“你没法解决这个吗?”在种种负面情绪的驱使下,色孽没抱什么希望地对奸奇抱怨,“它们是被‘召唤’出来的吧?看起来也没用什么祭品。你就不能用点什么相对的法术把它们全都送回去吗?”
“嘻嘻嘻嘻嘻——不,我不能!就算我能,我也不能!”万变之主的句子颠三倒四,“不能这么做!不能引起它们的注意,因为那就等同于引起它们背后的某种东西的注意!”
“什么?”色孽皱起了眉头,在一个瞬间里打起了退堂鼓——福格瑞姆可以算是祂最喜欢的一个玩具。他这次难得主动地希望以一场戏剧来取悦欢愉之主,那么祂当然赞成且支持。但如果这幕戏剧的出演会让福格瑞姆遭遇什么超出限度的不测的话,祂当然应该及时叫停正在发生的一切事情。
但奸奇癫狂的句子仍旧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