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明你在他眼中的‘重要性’还不够,所以说出来的话份量也不够。”藤丸立香回答,“思考一下吧,在这艘船上,你的优势在什么地方?”
“……但我只是他的学生。”就算是在帕梅尼奥的文法学校里,这种师徒关系也显得相当严格而绝对。被固有思维束缚着的凯莉亚忧伤地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藤丸立香轻微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第一次,所以我会告诉你大概思路,不过以后再有这种问题的话,你就得自己思考了。”她这样说,“从你们之间的关系上来看,海斯廷斯审判官当然是你的老师,你是他的学生;但如果从对整个迦勒底局的意义上来看呢?”
“对迦勒底局的意义?”凯莉亚茫然地抬头。
“你是我,迦勒底冠位御主所指定的唯一继承人,而他在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我的囚犯——顺便一提,被康拉德·科兹留在船上的一连长赛维塔里昂加十名黑甲卫,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我的囚犯,只是目前的状况依然需要他们在船上负责各种各样的职务,我觉得把他们关起来很浪费而已。”
藤丸立香转了个身,把脚缩回床上,背对着床头,正对着坐在床边的凯莉亚,把手肘放在膝盖上撑着脸:“从师徒关系上来讲,你当然是人微言轻的一方。但对风暴边界号上的其他成员来说,可不是这样。你大可以为自己寻找一些其他的‘盟友’来帮你对抗这位‘仅凭你自己难以对抗的强敌’嘛。”
“但……”凯莉亚有些犹豫,“我以为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