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善眉头一挑,问道:“你是李布衣?”
李布衣道:“正是在下。”
赵善说道:“没想到堂堂李布衣,竟然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大乾号称北破虏,南布衣,堪称是帝国双璧,一南一北都有虎将。”
“可是,卫破虏老当益壮,驱逐蛮夷,立下不世功勋。”
“如今你李布衣,竟然助纣为虐,真是让人失望。”
赵善摇了摇头道:“听说你李布衣一贯是刚强无比,更是眼中容不得半点沙子,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如今,却是初心大改,让人失望啊。”
李布衣不苟言笑道:“皇帝陛下再怎么舌灿生花,那也没用。你能打击到楚王,可是楚王现在已经回到城内去,城楼上交给了我。在我面前,所有的言语都没用,我只是执行防守的任务。”
赵善哦了一声,笑道:“这么说,你承认自己助纣为虐了吗?”
李布衣却是沉默了。
赵善说道:“朕南下的时候,听到你李布衣出山的消息,也是颇有些费解。李家世代都是大乾的将门世家,代代忠良。”
“你的祖父李牧之,擅长防守,号称不动如山,以三万之众,曾经抵御北魏十五万大军进攻三个月之久,成功挡住了北魏大军。”
“你的父亲李梁,擅长骑兵穿插,曾经深入西凉腹地,以小股兵力搅乱西凉局面。”
“你李布衣也是自小出名。”
“一代代的忠良耳濡目染,使得你嫉恶如仇,看不惯任何奸佞。恰是如此,你在战场上打仗,从来不曾阿谀奉承,对于监军的太监也没有好脸色,敢于仗义执言呵斥。”
“纵然被贬,也是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