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颓然的神情又变得愤怒起来,咬牙说道:“李布衣这厮怎么搞的,本王让他全面领军抗衡,他竟然打了这么大的败仗,竟然任由南阳十八寨的人投降。”
“来人,通知李布衣来。”
赵瑞迅速吩咐了下去。
赵瑞一向是认为自己知人善任的,他用李布衣为将,完全不干涉。用苏渭为主簿,也是让苏渭放手去做。
没想到,什么都没有办成。
苏渭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压根儿没有表态说话的心思,反正他是皇帝的人,赵瑞越差他越好。而且,他什么都不表态,才不会被赵瑞波及,才能继续留在赵瑞的身边为赵善打探情报。
不一会儿,李布衣进来。
李布衣身穿甲胄,国字脸,不苟言笑,尤其是倒竖的八字眉显得很是凶狠。他比卫破虏更壮更年轻,显得年富力强。
见到了赵瑞,李布衣抱拳道:“末将李布衣,拜见大王。”
赵瑞开口道:“李布衣,你怎么搞的?本王请你出山,也把军队都交给你带。可是现在,赵善的大军一路南下,你没有任何的举动。除此外,南阳十八寨也是纷纷投降,也不见你有任何行动。这样下去,你是不是要等赵善的大军来了,再把本王的脑袋一并献给赵善呢?”
李布衣神色平静,没有半点的惊慌,继续道:“大王不懂治军,末将能理解。军中厮杀,不是靠什么乌合之众,是靠真正的精锐。”
“南阳十八寨的贼匪,恕末将之言,都是一群废物。”
“大王投入无数的钱财进去,挥霍钱财,更任由这些人劫掠百姓,简直是大错特错。有这么多钱,不如用来嘉奖将士,反而是更加的能鼓舞士气,能让将士赴死效力。”
“至于赵善南下,末将故意舍弃新野以北的区域,任由赵善南下,令赵善渐渐骄傲,瞧不起大王的军队,同时也宣泄赵善的兵锋,让赵善轻敌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