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赞同江祭酒的话。”
吏部的一个郎中站出来。
紧跟着,一个个官员站出来表态,都认同割地赔款的建议。其中一个人说得最直白,说一旦和东瀛开战,丢失的就不是一个琉球,赔偿就不止十万两白银,损失会更大。
安倍惠子看到这一幕,心中得意,踉跄站了起身。她捂着红肿的脸,咬牙切齿道:“东瀛不可辱,我安倍惠子决不罢休。否则,东瀛将发兵十万,讨伐大乾。”
赵善暂时没搭理安倍惠子。
安倍惠子只是工具人,是他钓鱼的鱼饵罢了。
赵善在江云鹤的身前站定,再一次问道:“还有支持割地道歉的吗?”
大殿中静悄悄的,没有人再出来,赵善有些惋惜。
李武不行啊,才八个人表态。
江云鹤注意到赵善的姿态,也知道很危险。可是,他为了自己的利益,再一次说道:“大乾内忧外患,一旦东瀛发兵杀来,周边各国肯定会起兵响应,大乾就有灭国的危险。陛下的荣辱,在大乾国祚面前太轻了,请陛下以大乾的国祚为重。”
“请陛下以大乾的国祚为重。”
八个朝臣齐齐劝说。
赵善环顾一圈,嘲讽道:“你们真是朕的好臣子,真是东瀛的好大儿啊。”
江云鹤面颊抽了抽,继续道:“请陛下三思。”
赵善的手摁在剑柄上,杀气腾腾道:“江云鹤,你身为国子监的祭酒,甘愿做倭人的走狗,丢尽了大乾的脸。朕问你,谁让你卖国求荣的?老实交代,朕可以考虑网开一面。”
“没有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