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大臣看赵善的眼神,充斥着惊骇。一言不合就杀人,不是圣明君主的做法。一个圣明的君主,应该有大胸襟大格局,能包容臣子的任何劝谏。
就算臣子指着皇帝的鼻子骂,皇帝也得忍着,这才是圣君。现在曹贤劝谏,赵善悍然杀人,完全是昏君暴君的模样。许多官员看赵善的的神色,更多了忌惮和敬畏。
李武也愣了瞬间。
他也没想到皇帝敢直接杀人。
曹贤是御史大夫,朝廷重臣,很有话语权。这样的人因为一句劝谏被杀,造成的影响力非常恶劣。李武抖了抖衣袍,准备站出来表态。
锵!
恰在此时,赵善甩剑插在地板上,剑柄嗡嗡摇晃着。摇曳的剑刃,散发着寒光。李武眼中瞳孔一缩,刚准备迈出去的脚立刻收回来。
赵善扫了李武一眼,嘴角翘起一抹蔑视,继续道:“朕登基后第一次临朝,曹贤就用天象示警来威胁朕,胁迫朕颁布罪己诏,大逆不道。”
“这种人,朕见一个杀一个。朕把话撂在这里,为曹贤申冤的,杀。为曹贤抱不平的,杀。”
赵善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他环顾周围,高声道:“有谁要试一试的,尽管站出来,朕挨个成全。”
李武神色凝重。
赵善年纪不算大,却好大的杀性。面对杀气腾腾的赵善,有曹贤的前车之鉴,李武也不敢贸然出头。
李武扫了眼周围,百官噤声,都被皇帝震慑住。他心中叹息,今天逼宫失败了,连带着他准备的一系列后续计划都无法施展。
赵善见李武当缩头乌龟,心中更是安心。
李武暂时没有掀桌子的打算,意味着还没有掌握兵权,赵雍也还没有准备好。否则,李武早就直接翻脸。这就意味着,赵善可以进一步打压李武夺权。
赵善笑眯眯问道:“李尚书,朕处死曹贤,你觉得对不对,曹贤该不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