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肩新生肌肤下的丹纹瞬间被染成青黑色。
那些原本代表火灵亲和的赤红色纹路,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墨色侵蚀,宛如燃烧的烛芯被毒烟笼罩。
他闷哼一声,单膝重重跪在阵纹边缘,左手死死按住胸口。
那里的心跳频率正随着穹顶齿轮咒印的旋转而紊乱。
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金属摩擦般的“咔嚓”声,仿佛胸腔里藏着一座锈蚀的古钟。
喉间涌上腥甜的血气,却被他强行咽下。
目光死死盯着阵眼中不断扩张的齿轮虚影,指尖在地面掐出深深的爪痕。
当视线终于穿透传送阵的光芒,秦朗被眼前景象惊得瞳孔骤缩。
浓郁的毒雾如活物般在脚下翻涌,触碰到皮肤便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竟将他蛇族鳞甲上的丹纹蚀出焦黑斑点。
第三层空间如同一座倒置的万器冢。
上万件兵器悬浮在穹顶之下,寒光透过瘴气折射出幽蓝鬼火,在石壁上投下森然的剪影。
锈迹斑斑的断剑以诡异的角度斜插在毒雾中。
剑身残留的血渍早已化作结晶,在齿轮咒印的牵引下渗出猩红雾气。
刻满咒印的丹炉表面裂痕密布,墨绿色毒液正顺着沟壑蜿蜒流淌,落地瞬间便腐蚀出丈许深的孔洞。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支断裂的玉簪,原本温润的白玉已被器渊族锁链缠绕成铁灰色。
锁链缝隙间渗出的黑液,竟在空中凝成细小的齿轮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