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隐有戒备之意的星竹宫主,天枢殿主轻轻的笑了笑,淡淡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那般气度,倒也不负首殿之名,让人信服!
星竹宫主浅笑道:“哦,是意外本宫没有死在孕毒之下,还是意外本宫还在贪恋宫主之位?”
此等话言,并没有在弟子间引起骚动,毕竟,孕毒,也不是这些弟子所能听闻以及接触的。
“宫主此言何解,难道,那孽畜犯下此等人神共愤的恶行,我等出手诛杀,又有何不妥之处?倒是你,身为一宫之主,只顾亲情,纵子行凶,那才是真的令人费解!”
而广场上,那—身橙色星袍的次殿主,他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尊敬之意,隐隐带着反逼的意思在天地中回荡响起。
此者,显然是星辰宫次殿殿主,天璇殿主。
在他的双目中,有着怒涛涌动,一股恐怖的压迫感,缓缓的散发出来,引得空间震碎。
“本宫并未袒护,只是我儿当日酒醉未醒,尔等又何曾给他辨解的机会?”
星竹宫主慢慢转头,看向天璇殿主,她满面寒霜,浑身微微颤抖着,冷冷的喝道。
“好笑,此等令人发指之兽行,已是有目共睹,又何须再辨?”
身穿黄色星袍的三殿主天玑殿主冷笑—声,举止沉稳威严。
身躯肥硕的绿袍胖子,是四殿主天权殿主,他笑意如佛,眼目垂下,保持着沉默。
五殿主玉衡殿主那冷艳的凤目则是微不可察的虚眯了一下。
庞大的星辰广场上,一片寂静,众弟子也是头皮阵阵发麻。
这种秘辛,似乎并不适合他们聆听,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是默不作声。
星竹宫主冷冷的说道:“那本宫呢?本宫身为宫主,又何故在本宫身上施加孕毒,欲置本宫于死地?”
“哼,你若不护恶儿,又何会与我等为敌,那时,大家都杀红了眼,下手不知轻重,这又怪得了谁?”
六殿主开阳殿主—身蓝袍振动,阴柔的声音令人毛管耸动,声调有力,动作敏捷。
肖恩双目微眯,观颜察色,倒是有了几分眉目,只不过是,这几分眉目,颇为沉重。
而场中,这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深,愈发的增加了广场上众弟子身上的那种沉重的压迫感,令人窒息。
气氛,一时凝固了下来。
谁能想到,这一次的宫主回归,一见面就会是这么浓的火药味。
而当年的事,就算是在平日里,众弟子都是噤若寒蝉,而眼下,倒是有着一种强迫自己去听的迹象。
不过,也只能是心内暗暗的祈祷,不会因为这一场聆听而招来杀身之祸。
毕竟,眼下,还是七大殿主处于绝对性的强势,至于宫主,众弟子反而是习惯了没有的存在。
“吾女已惨遭不幸,所幸,那恶子也葬身于接天渊内,现在倒是无须各执一词,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