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好奇的是使徒兄咳嗽时的神态。

口鼻喷出的血雾已经浓稠如烧开的锅炉，肺叶子都不保的模样，整个人居然还是一脸安详。

包括眼睛都是轻轻闭着的，仿佛睡着。

而睡梦中哈出的气，正在快速把龙王身躯勾勒出来。

除此之外……猩红狂热？

虽然色调整体很像，但某些东西对于付前来说俨然意义非常。

一眼望去他就确认，使徒兄咳出的这些东西，正是某种跟自己渊源颇深的污染。

在整个超凡世界都颇有威名，最早见于助文大小姐修行的任务，污染到一定程度后甚至可以就此孕育出猩红天使，甚至安井都曾经以此下毒……

总而言之，说一声贯穿整个超凡生涯都不为过。

尤其是最后弑君之夜里，更是发现一切的源头，似乎就在哀悼上帝捅暴君的那一刀上。

奇妙的“毒”侵蚀着暴君之躯，最终给整个世间留下了这份污染。

而现在只能说随着这样的变化，上次在弃狱里面得出的猜测，即龙王就窝在这里的可能性更大了。

以及暴君的某份残躯，真的跟祂有关系。

……

所以这是准备还给本座？

眼前的变化配上刚才的台词，俨然有一个过分乐观的理解。

“太客气了，你要是想多用两天其实也没关系的。”

付前一时摇头感叹，没想到龙王兄居然这么讲究。

噗——

可惜的是这份善意理解，下一刻就被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