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文璃当宝一样供起来,不计成本稍作报答,实在是不奇怪的操作。
“不是坏事,甚至不能算浪费,执夜人说不定会对他们这些测试感兴趣的。”
一边共情着维隆老爷子他们的感受,付前一边示意文璃不必觉得可惜。
……
“受难者这个称呼,对于执夜人来说可能比较特别?”
付教授的话明显别有深意,而作为听劝派的代表性选手,文璃在个人安全方面也是非常敏感,当即意识到什么。
“可能,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
付前肯定了她的说法。
之前就根据文璃的能力类型,猜测她的神路跟某些上位者间可能的关系,比如哀悼上帝或者是胃袋阁下——当然现在要叫父之羊膜了。
而看上去就在近期,自己向执夜人做的引荐终于取得了成果。
后者不仅热情招待了父之羊膜阁下,并伙同自己把心灵之海里的据点都给拔了。
其中自己的推荐信或许重要,但很明显父之羊膜在那边名声也不会太好。
现在顺利处理掉的情况下,按理说因为飞速晋升而扎眼的文璃,在执夜人眼中的危险指数应该是有所降低。
但即使是这样,接受审核的概率依旧不小。
而灵灰院作为这方面的专业人士,他们不厌其烦进行的一些测试报告看似浪费,但可能刚好可以给执夜人那边作为参考。
然后算起来的话,这算是文大小姐的渡人者自渡?
要知道当时的情况,她确实是冒着风险的。
“明白了,那到时候如果他们了解起前因后果,我该怎么说?”
文璃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忘记提前串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