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戴了口罩就只需要画眼妆,七号女士更进一步,那张脸上其它部位可以形容为随便长长算了。
仿佛是在酸液里泡了一遍又拎出来晾干,几乎看不到一片正常的皮肤,包括口鼻的形状也是狰狞。
当然仅仅是比喻,这东西明显不是普通的外伤,而是源于某种还没有清除的诅咒。
否则对于超凡者来说,就算自身不具备血肉能力,想办法做个修复难度也没那么大。
此外即使这样还是能看出来,原本还是有着尖尖下巴的。
“抱歉,本来也不愿意让其他人看到这个样子。”
当众自曝真容的七号女士,那一刻甚至还在向众人道歉。
“可以理解。”
而面对这样一幕,强行要求他这么做的文璃,语气似乎都和缓了几分。
“把那东西也摘下来。”
可惜仅仅是似乎,此行明显绝不容有失,下一刻她竟是抬手继续指了指七号女士头上。
“……如你所愿。”
看得出来后者稍有些错愕,不过这次更没有多犹豫,说话间已经是继续伸手,把那个形状奇怪的头冠摘下。
……
懂了,原来是脂溢之咒。
七号女士如此大方,付前自然也没客气。
而下一刻盯着那光溜溜的脑袋,他似乎理解了前面的诅咒是什么。
那看上去还算小巧的头颅上,赫然是没有一根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