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这点儿心胸还是有的,往好处想至少这种姿态,看上去不像准备为祸乡里的样子。
元姗可是一直记得这货曾经出过的主意,为了麻痹亚瑞尔,假戏真做把陈氏的新负责人直接干掉。
从这一点讲,陈平先谨慎一些的态度居然合理了。
很多人其实并不知道,生命的某一刻曾经面临过什么样的危险。
“就像上次见面的时候提到的,陈氏的家传修行法门我很感兴趣。”
当然毒士的脸上,此刻已经看不出一丝痕迹,甚至话都说得一本正经,直达主题。
“因为最近比较忙,只能拜托元首席邀请阁下来这里。”
……
看得出来,是陈平先没有想到过的待遇。
越是位高权重者,越是能感受到高低差距。
跟上京执夜人首席都能如此谈笑风生的角色,已经远不是用产业势力之类可以形容比较。
是以宴会上旁听到跟家族相关的话题时,完全能想象这位情绪之复杂。
好在后续一次大胆的主动,让整个形势似乎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好到这种程度,到底还是让人感觉有几分不真实。
“方先生客气了,这是我们的荣幸。也是担心打扰到阁下,那帮小辈我都严令他们待在家里,不准跟过来。”
不管情绪是否复杂,场面话还是要到位的,陈平先一脸认真地表示受宠若惊,并解释了为什么是自己一个人。
“年轻人嘛,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虽然很多时候欲速则不达。”
付前却是很能共情那份迫切,摆摆手示意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