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六百零九章 稻草与逆徒(2 / 4)

包括思路也在顺滑地贴近,迈下最后一阶楼梯时,红月微微蹙眉,似乎因为脑海里某道没有抓住的回忆而苦恼。

……

相当不妙啊。

元姗知道亨利老爷子,红月没那么知道,这算是前面那小操作的核心理念了。

而现在乍一听好像还是有用的,红月确实缺少对于那只奶牛猫的概念,以至于用“忘记了”这种说法去理解。

但众所周知,忘记的前提是曾经记得,红月这句话的潜台词,本质上反而是祂知道亨利。

祂又为什么会知道呢?因为元姗知道。

这何止是在手动攒一个元姗出来,简直还在反向消化本体,把元姗彻底纳入自我的感觉了。

“我好像也忘了……怎么会,黑白色,我很确定的……”

甚至下一刻,元姗就在继续证明着这一点。

红月走到面前,跟她只隔着柜台一角遥遥相望时,元姗脸上也是同步变得疑惑,喃喃自语。

“也”,能说出这个词儿来,乍一听还是能跟红月分清彼此,似乎是个好消息。

但具体到说的内容,连亨利老爷子都开始忘了,就一下泄气太多,有种溺死前挣扎的感觉。

更不用说很难相信元姗的本体意志,这么面对面的情况下,反而一下能这么清醒地说话。

所以付前倾向于跟前面一样,说这个话的还是红月。

参考照镜子的比喻,四目相对之下,红月正在强行把两张脸都认为是自己,这才有气质上的快速贴近。

总而言之,眼前是没有迂回空间的贴身肉搏了。

而相比之下,元首席实在弱得可怜。

“慢慢想,不要着急。”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