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很敷衍，但付前却相信这反而最贴近真实答案。n

确实风险极高收益低，但别忘了天启那帮人的德性，上行下效再正常不过。n

同时因为性价比问题，甚至不容易被怀疑。n

当然了，这会儿的交流不足为外人道也，要是被执夜人知道了绝对吃不了兜着走。n

这一点上流霜同学就非常乖巧，眼见卡司亲自来访，直接就把地方让出去，让天启院长在这里单独等人。n

此外不仅走之前把茶都泡好，文璃怕是也被她拉出去学宫一日游了。n

“确实大家都很有热情，学院的不少导师这段时间收获不小，院长可以关注一下他们的成果。”n

理清思路，付教授没有多提自身的功劳，第一时间交流的还是项目上的进展，尤其盛赞了莉莎教授等学院骨干。n

……n

“辛苦了，我稍晚点儿会过去转转的。”n

卡司对这万物竞发的场景也是颇为欣慰，另外虽没有多问，但对眼前这位在其中作出的贡献毫不怀疑。n

“院长辛苦，这次外出科考还顺利？”n

示意不过浮云，付前随口关心起领导的收获。n

“也很不错。”n

卡司就没那么谦虚了，一时嘿嘿怪笑，甚至拍了拍口袋。n

这样的动作无疑不太符合学术工作者的形象，更有点儿像是打家劫舍归来。n

我就知道，仁德会……n

吉因的倒霉遭遇，怕是也跟这位有关啊。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