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再次陷入了沉思。

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之后，姜云忽然发现，自己尽管从天地功法之中悟出了天地大道，也成功的让自己变成了道之天地，但在自己的体内，依然有着法则之力，先古之力等等各种力量的存在。

只不过，这些力量，全都都有大道的印记，有大道的气息！

追寻着这些大道气息，姜云的神识，在自己体内的某个位置，找到了一团面积足有万丈大小的漩涡。

而看着这团漩涡，姜云喃喃的道：“这是，道源之漩啊！”

在姜云诞生的赤鼎之中，就有道源之漩，是所有大道的来源。

但可惜的是，在那里，大道之力并非天地的主宰之力，所以道源之漩有着法则豸兽等对手。

而到了天地之中，大道之力的对手更是多出了先古之力等等。

但在此时此刻，姜云所化的天地之中，大道是基础，所以道源之漩，也就成为了一切力量的来源。

先有大道之力，再从大道之力中分化出法则之力，先古之力等。

“道源之漩从何而来，又是何时形成的？”

虽然姜云如今神识覆盖了整个天地，但天地的面积太过庞大，他也不可能随时随地知晓每一种东西的诞生。

再加上他始终处于沉思之中，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道源之漩是什么时候，又是在什么情况下出现的。

不过很快，姜云就将这个问题抛在了脑后。

因为道源之漩的出现，对于他如今的状况，似乎没有任何的帮助。

姜云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除去天地外的力量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自己成为太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