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王墨玄的理论(4 / 4)

我来自黄泉 苗棋淼 2617 字 1天前

我没应声,心里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波澜。

王墨玄的话听着刺耳,却偏偏戳中了人性最柔软也最现实的软肋。

这不是什么逻辑陷阱,而是绝境中最真实的取舍。

如果抛开这场比试的卑劣前提不谈,把选择赤-裸裸地摆在一个常年瘫痪在床的病人面前:是在病痛的折磨、尊严的丧失中苟延残喘二十五年,还是卸下枷锁,健健康康地活上十五年?

我想,大多数人会毫不犹豫地选后者。

对长期被病痛禁锢的人来说,生命的质量早已超越了长度。卧床的日子里,每一次呼吸都可能伴随着疼痛,每一次翻身都需要依赖他人,曾经的兴趣、梦想、甚至最基本的生活乐趣,都会被日复一日的煎熬消磨殆尽。

比起这样“活着”,十五年的健康人生,能跑能跳,能陪伴家人,能重拾生活的滋味,或许才是他们真正渴望的“救赎”。

如果是站在家属的角度,这份选择更显沉重。看着至亲被病痛折磨得形销骨立,日夜承受精神与体力的双重消耗,那种无力感足以压垮任何人。

他们或许也会动摇:与其让亲人在痛苦中拖延二十五年,不如让他带着尊严和快乐活过这十五年。哪怕知道未来有隐患,可当下的解脱,对彼此都是一种慰藉。

这就是邪医一脉最“邪”的地方。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