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寸步不让道:“说到外人,陈峰才应该是最无辜的外人,可他却被你们当成炼药的容器。你们能以‘医术’的名义害外人,我们为什么不能以‘救人’的名义介入?而且祖训说的‘外力’,指的是四脉之外的传承术法,不是有正当理由的帮手。”
“你这是强词夺理!”李长老拍案道:“赌斗得是四脉传人,你们根本不是四脉的人,凭什么插手?这是坏了千年的规矩!”
我把话说到这里,施棋和叶欢就知道,我是准备钻祖训的空子了,也跟着站出来加入了争论。
施棋据理力争道:“规矩的核心是公平,不是死守着形式不放!
我们虽然不是四脉传人,但是有人精通验尸辨毒,能精准分析病灶;叶欢武功高强,能牵制邪医的诡异秘术和玄手的精巧器械。林仙子一个人要应对药魔的炼药、邪医的毒术、玄手的器械,三方各有专长,她总有不擅长的地方——这种不对等的赌斗,就算你们赢了,也胜之不武。”
叶欢也随之说道:“你们的祖训说‘点到即止,务求公允’,你们三脉联手以多欺少,本身就是亵渎祖训。我和施棋只做辅助,不替林仙子施术、不越权,只是补全公平的短板,有什么错?”
双方你来我往,争论越来越激烈。
我死死咬着“祖训对等原则”不放,每句话都戳在要害上;对方则拿“祖训没禁止”“机缘特殊”“外人不得插手”当借口强辩,却始终没法回应“三脉围杀一脉”的不公。
庭院里的火-药味几乎要炸开,玄手传人想偏袒己方,却被我一次次引述祖训条文怼得无从反驳。李长老和王墨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死活不肯松口。最后王墨玄把矛头指向了林晚卿:“林晚卿,你是当事人,也是四脉传人,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