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棋点头之后才说道:“元争,老护士说的地下室第三层最可疑,我们先去那边探探?”
我摇头否定道:“这个线索太刻意,邪祟最善用表象引诱人入陷阱,地下室大概率是障眼法。”
我弯腰指尖沾了点血水道:“她的怨气与孩子的气息纠缠了几十年,绝不会断,顺着这气息追踪,比瞎闯靠谱得多——当年带走孩子的人,定然还在医院,跑不了。”
“你们给我护法,试试溯本寻源。”我从背包里取出三块白蜡、三炷黄香,还有三张黄符。白蜡呈三角摆放,点燃后火光幽蓝,将病房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光晕中;黄香插在白蜡之间,青烟袅袅升起,竟自动缠绕成螺旋状;我将黄符贴在三块白蜡中央,指尖掐诀,低声念动引气咒。
我本以为阵法会引出一道指向孩子的气脉,没想到黄符燃到一半,地上那滩血水突然沸腾起来。
我眼看着血水“咕嘟咕嘟”冒泡,一串小巧的血脚印从血水中浮现,稳稳落在地面,朝着病房门外延伸。那脚印极小,像是婴儿的脚掌,却沾满了粘稠的黑血,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清晰的印记,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跟上!”我低喝一声,率先迈步跟出
去。叶欢握紧妖月刀断后,施棋端着双子星火枪警惕四周,三人顺着血脚印快步走出病房。
走廊依旧昏暗,积灰的地面上,血脚印一路向前,绕过拐角,朝着楼梯口方向延伸。就在我们追到楼梯口时,前方的血脚印突然停下,定格在台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