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雾气飘过之处,冲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脚步一软,抱着孩子瘫倒在地;嘶吼的家属们一个个眼神涣散,像被抽走了骨头般陆续倒下,医院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满走廊的人都昏死过去,整座走廊只剩下了诡异的安静。
“元争!你疯了吗?!”林晚卿冲到我面前,眼眶通红地指着地上昏迷的患者和家属:“你竟然用了解千愁?”
“你知道‘解千愁’是什么东西吗?那是霸道至极的秘药,靠压制神魂让人昏睡!这些患
者本身就中了锁源毒、缠了腐骨咒,身体早已濒临崩溃,再受这种秘药冲击,很可能直接损伤心脉,甚至再也醒不过来!你这是在拿他们的命赌!”
我合上乌木盒沉声道:“我确实是在赌。但是,我不这么做,后果又会是什么?”
“让他们冲出去,要么在路上断了毒源水,一刻钟内七窍流血而死;要么在门口被邪医的阵法反噬,死得更快!”
我指着地上散落的板凳、输液架,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你也看到了,他们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再拦下去,要么警员被冲散,要么有人在混乱中丧命,到时候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那也不能用解千愁!”林晚卿上前一步,几乎贴到我面前,“你应该想别的办法,比如……比如再试着沟通,或者用秘术暂时压制他们的情绪,而不是用这种可能致命的秘药!”
“沟通?刚才你说话的时候,他们听了一个字吗?”我积压的怒火也翻涌上来,“林大夫,你医术高明,可你告诉我,除了迷晕他们,还有什么办法能既拦住他们,又不让他们立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