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肯定在转移路线上布了截杀,无论是车辆还是行人,都会遭遇意外,轻则翻车堵路,重则车毁人亡,到时我们陷入‘草菅人命’的更大舆论危机。”
刑警队长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
林晚卿道:“对方已经堵死了我们的退路。我……”
我刚要开口安抚,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我女儿快不行了!你们再不让开,我就跟你们拼了!”
我循声看过去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已经推开身边的年轻警员,抱着孩子朝着楼梯口冲了过去。
这一声哭喊像是点燃了引-线,原本还在争吵的家属们瞬间失控,纷纷抄起手边的板凳、输液架,朝着警员们的防线撞去。
“让开!都给我让开!”
“你们这群刽子手,想害死我们所有人!”
“我要出去,我要转院!”
哭喊声、怒骂声、桌椅碰撞的刺耳声响交织在一起,整个住院部陷入一片混乱。
那些警员手拉手组成人墙,脸色涨得通红,却不敢真的动手,因为面对这些被绝望冲昏头脑的普通人,警棍和手铐毫无用武之地。
有人被推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剩下的人却依旧死死守住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