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转动的幅度不大,却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仿佛是车上的死人隔着白布睁开了眼睛,正透过布料,死死盯着病房里。运尸车很快走远,哭声也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可那诡异的转头动作,却被房间里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叶欢压低声音对我说道:“狗子,那死人像是有点不对劲啊!”
我摆手道:“医院里面死上个把人,也正常。先看看再说。”
我这话刚说完短短十几分钟后,走廊里又传来了哭声。
这次的哭声更凄厉,还夹杂着男人的低吼声。没过多久,另一辆运尸车再次从窗前经过,同样盖着惨白的白布,同样在经过窗户时,白布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张望”。
接连两具尸体从窗前推过,每一次都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这一次,施棋却发现了不对:“不对劲!咱们病房这扇窗,怎么没有窗帘?”
她这么一说,我们才猛然反应过来。医院病房的窗户,尤其是靠着走廊的,大多会装窗帘,可这扇窗却光秃秃的,连个窗帘杆都没有,躺在病房里都能看见医院的走廊。
我和叶欢都是练武的出身,加上被俩老头拿着补药当成零食喂着,从小到大也没得过什么病,更别说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