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年轻病人也跟着拎包往外走,路过我们身边时,故意撞了我一下,嘟囔道:“不识抬举的东西,早晚惹祸上身!”
两人匆匆搬了出去,还不忘在走廊里大声抱怨:“真是倒霉,遇上这么一群搅事的,希望别被他们连累……”
偌大的病房瞬间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时,施棋才小声说道:“元争,这地方的人……好像被医院洗-脑了一样。”
我点点头道:“但越这样,越说明这家医院藏着四脉的大秘密。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四脉的弟子就会主动找上门来——他们既然要查八字,就绝不会放过我们这几个‘不配合’的异类。”
我说着话回头看了一眼病房:“这个六人病房,正好全都空出来,省得我们还
得加床。”
叶欢扶着陈峰躺到病床上:“一人一张床,还能空出来一张,不错,咱们先歇着,等人上门再说。”
叶欢把陈峰安排在正中间的病床上,我守着靠门的墙角,叶欢盯着靠窗的一侧,施棋和林晚卿分别守住另外两个角落,形成一个隐隐的保护圈。病房里有任何响动,都逃不开我们四个的耳目。
可是,我们一直等到晚上九点,病房门就没被敲响过。不仅大夫、护士全都没来,甚至连护工都没看见一个。
叶欢连着看了几次表之后起身就要往出走:“这医院也太离谱了,把咱们扔这儿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