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吃药是无效的,就只能用法术驱邪。
民间并不缺这种驱邪的法术,但是,是否灵验,还得看施术者的修为。
我扫了一眼大厅,六大制灯人的门人加起来足有二十余人,此刻倒在地上**的就有十一个,个个都是这副模样。榫卯魏的亲传弟子也在其中,那年轻人蜷缩在地上,手里还死死攥着半盏碎裂的木灯,灯气早已消散殆尽。
“怎么会这样?”榫卯魏脸色煞白,上前想把弟子扶起来,却被我一把拦住。
“别碰他!”我沉声道,“阴煞已经缠上他的魂魄,你现在碰他,会把你一起带进去。”
榫卯魏猛地转头,眼神里满是惊怒:“你不是说暗灯合阵能护住我们吗?为什么还会被阴煞侵体?还有这鬼天!怎么一直是晚上?”
我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被人叫醒之后,也没注意去看时间,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已经到了早上七点。
按照时间算的话,天早就该亮了。
我转头看向窗外的时候,叶欢也从门口走了过来:“日夜轮换被打破了。”
我沉声道:“这是有人在逼着我们点灯啊!”
从我们躲进酒楼开始,除了青盏之外,其他的制灯人,就很有默契的选择了用电器照明。
他们等着天亮,无非是为了利用太阳能给照明设备充电,现在天不会亮了,这些照明设备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