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藏在里面的红灯传人。”
“这样啊!”叶欢恍然大悟之间,镜像里的画面突然动了——鬼灯镇的大街上竟然多出了一个人来。
给我们送水的施棋,对着镜像“咦”了一声道:“这是现代人还是古代人啊?怎么穿成这样?”
也不怪施棋惊讶,那人打扮确实让人觉得奇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衫,头上戴着一顶宽檐斗笠,斗笠边缘垂着黑纱,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对方走路时脚步极轻,落地无声,仿佛踏在空气上,连鬼灯镇的阴雾都在他周身自动分开,没有沾染上半点浊气。
“这是谁?!”叶欢猛地坐直身子:“他怎么自己走进来了?没走贼爷设的鬼车路线!”
我凝神看向对方的时候,他已经径直朝着老贼开设的灯铺走了过去,那架势像是对鬼灯镇的规矩了如指掌。
灯铺老板本就是天可当的鬼神,一见他进来,故意沙哑着嗓子试探道:“客官,要买灯?本店的灯可不一般,你镇不住它,它可就吸魂了。”
那人连话都没说,只是淡淡一瞥,便指向了柜台角落里一盏最不起眼的陶土灯。
我第一次看见那盏灯的时候,还以为那是元老贼拿出来凑数的东西,外表粗制滥造不说,就连灯芯都是用普通麻绳搓的,打眼一看就觉得那是从路边随手捡来的废品。
元老贼却告诉我:“能看出这盏里玄机的人,肯定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