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看得咋舌:“好家伙,这还没进镇呢,就先来了一场生死考验,贼爷可真够狠的。”
我正说话的时候,长途车便驶过了界碑,车灯突然剧烈闪烁了三下,随后光线竟变得昏黄黯淡,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血雾,照在前方的路面上,只映出一片模糊的黑影。
“怪了,这灯怎么回事?”车里的一个中年男子猛地站了起来:“司机,前面怎么回事儿!”
这时一个年轻女孩也说道:“好冷……是不是空调坏了?”
她刚说完,车窗上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白霜,霜花顺着玻璃蔓延,竟慢慢勾勒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眼窝深陷,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漆黑的牙床,像是在无声地狞笑。
下一刻间,那些霜花人脸竟开始缓缓蠕动,仿佛要从玻璃里钻出来。那女孩吓得尖叫一声坐在了地上:“司机停车,我要下去!”
“停不了了!”司机嘿嘿笑道:“子时交界,阴阳相通,这车已经不听我使唤了。”
“你们谁带着纸钱,赶紧烧点,雇个能开这车的人过来吧!”
中年人猛站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那人还没上前,就听女孩惨叫道:“啊!有东西抓我!”
那人低头低头一看,一只惨白枯瘦的手正从座椅缝隙里伸出来,指甲乌黑尖利,死死拽着她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