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从梦声音一顿道:“而且,红灯门的灯术本就源于古法制灯,只是走了邪路罢了。如今阴阳两界盯得紧,他们不可能再明目张胆地炼尸衣灯,借着阳间古法制灯人的身份藏形,再合适不过。『不可错过的好书:』我挑的这几个,都透着古怪。”
萧从梦拿起一份资料道:“江南水乡有个竹灯张,传了七代的古法竹灯,非遗招牌挂了几十年,做的红灯笼最是出名,只是他家的灯从不用红绸染色,说是祖传的‘血檀浆’上色,灯做好了,夜里搁在暗处,会泛着淡淡的暗红光,无风自动,灯焰纹丝不动,买灯的人都说,夜里守着这灯,连做噩梦都少了。”
萧从梦又拿出第二份资料:“西北漠边的纸灯李,专做绵纸灯笼,他家的绵纸独一份,摸上去冰凉刺骨,不似普通纸料,而且做灯从不用胶,说是用家传手法粘合,灯身紧实,水火不侵。更怪的是,他家的灯从不用凡火引,做好了往那一站,灯芯自亮,焰色偏暗,牧民们都称他的灯是‘镇煞灯
’,争相购买。”
萧从梦说完又拿起了最后一份资料:“还有华北古城的纱灯王,同样是古法纱灯,这人从不在白日做灯,只在子时动手,作坊四周常年挂着帘幕,不许外人看,据说,他做出来的纱灯,夜里照路,能避阴物,连孤魂野鬼都绕着灯光走。”
“而且,这个人对外的身份,就是驱邪术士。”
“这些制灯人,各有各的古怪,技法都沾着阴阳界的门道,却又顶着阳间非遗的名头,活得光明正大。”
萧从梦沉声道:“红灯门传承数百年,不可能断了根,他们的制灯术,也不可能凭空消失。这些古法制灯人里,定然藏着红灯门的传人,甚至可能是核心门人。毕竟,只有他们,能借着制灯的名头,继续炼灯、养灯,还不被阴阳两界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