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从梦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目光依旧冷漠,仿佛处置的只是两件无关紧要的物件。姚夜白则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那些瑟瑟发抖的亲信,语气平淡地道:“按规矩处置,不许出错。”
执法鬼神施展锁魂术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时,姚夜白已经转过身,看向了玄机子与莫老板:“二位门神,可知罪?”
玄机子目光平静地迎上姚夜白的视线:“我们按当年的约定,守住无本当铺,护住天当印,未曾有半分疏漏。两大黑袍掌柜虽然觊觎红白街,却被我们拦在了禁地之外,禁地门户未破,天当印未失,我们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姚夜白冷笑一声道,“第一,擅设阴阳结界,将红白街打造成法外之地,纵容阴煞滋生,扰乱阴阳秩序,此为越权之罪。
第二,明知黑袍掌柜暗中积蓄力量,却坐视不理,既不上报,也不阻拦,变相纵容谋逆,此为失职之罪。
第三,当年约定早已到期,你们拒不交还天当印,私守此地千年,形同割据,此为抗命之罪!”
三条罪状,字字如刀,掷地有声,将玄机子与莫老板的“无辜”撕得粉碎。
大厅内的气场愈发凝重,执法鬼神们皆屏息凝神,目光落在两位门神身上,等候他们的辩解。
玄机子与莫老板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心意相通的微笑,身子齐齐一僵,嘴角溢出黑血,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黑。
“不好!”叶欢低喝一声,就要上前,却被萧从梦抬手拦住。
我瞳孔骤缩,看着两人缓缓闭上眼睛,身体软软地倒在座椅上,气息瞬间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