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张面孔,那熟悉的眉眼,绝不会错,是我爷——可他为何不肯见我?为何只是护下我们、烧尽阴毒,便悄然撤走?
“元争……”叶欢道,“那是贼爷?这也太牛-逼了!”
“难怪我爷一提贼爷——邪侠元开山的大名,就直竖大拇指!”
“贼爷出手惊天动地啊!”
叶欢不知道,元老贼和元开山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可我又不能说破!
等我红着眼睛抬起头时,下方的红白街已是一片炼狱。渊玄昼的斩阴剑依旧在劈砍,阴兵的戈矛不断落下,无差别的屠杀还在继续。
可我此刻心里,没有半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那半张面孔和悄然撤走的巨手,像一块千斤重的石头,狠狠压在心头。
我爷来了,又走了。
他护了我,却不肯见我。
我握紧劫命刀:“叶欢,出气了没有?没出气,就下去杀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