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棋震惊道:“你怎么知道?”
我笑道:“算是一种推测,也算是一种直觉吧?”
“直到现在,我们只是碰上了食字术士。”
“食为天,天可当。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我声音一顿道:“如果,我们先不说联系,单说这‘食为天’的话,我们眼前这水井,怕就是‘天’。”
施棋盯着水面看了半天:“这不是地下水的源头吗?你是说,天当印就藏在水里了?”
我起身道:“我们从这里下去试试就知道了,反正浪费不了多少时间。”
“这能行?”叶欢将信将疑看了一眼,见我神色笃定,才握紧长刀走向最后一个黑陶瓮。
这瓮子比其他八个更为厚重,瓮身的邪龙纹栩栩如生,龙头仿佛要从陶壁上挣脱出来,双眼赤红,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叶欢绕着瓮子走了一圈,指尖划过陶壁,突然停在瓮底——那里刻着一道与青石板符文相呼应的凹槽。
“果然有古怪。”叶欢眼神一凝,双手握刀,将长刀插进凹槽,顺势一旋。
瓮子下面竟然发出了一声像是齿轮咬合的“咔嚓”脆响,陶瓮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