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胆连滚带爬地逃出酿酒坊,回到村里后大病一场,躺了半个月才好转。病好后,他再也不敢提“不信鬼神”的话,还主动找村长,带着糯米、朱砂和符咒,把酿酒坊的地下井彻底封死,连通风口都用水泥堵上了。
后来村里的老人说,那投井的小老婆怨气太重,附在绣花鞋上,靠着地下井的阴气修炼,王大胆的桃木挂件救了他一命,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被拖进井底,成为她的“替身”,永远困在那不见天日的地下井里了。
从此,李家巷的人更忌讳地下井,若是谁家发现地下有井,定会第一时间封死,没人敢轻易触碰——他们都知道,那些藏在地下的井口,藏着的不只是井水,还有无法预料的阴邪与凶险。
从小区的设计图上看,我们要去的水源区,其实就是藏在小区下面的一口井。
我眯起了眼睛说道:“麻烦也得去。我们走。”
我们按着设计图刚走到水源地附近,就闻到一股腥甜的气味。
再往前走出一百多步,一座破败的水泵房出现在眼前,施棋从背包里掏出一张黄符攥在手里:“贼爷说百行术士的法术藏在日常里,咱们进去后别碰任何东西,尤其是水里的东西。”
第六百零八章底下的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