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找苏念奴的下落。现在目的已经达到,就没必要去深究文瑶二鬼的故事了。”
我声音一顿道:“这种事情在术道上太多了——前人封印的恶灵,后人出手除恶,本就是术道常态。”
“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成百上千年,谁又能说得清楚当年的恩恩怨怨?这些事过去了,就算是过去了,别想太多。”
施棋点头时,叶欢也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狗子,快走,我爷都要乐开花了!咱们赶紧回去!”
叶欢不由分说地把我拽到山下,开车就往回赶。他一门心思惦记着喝叶老鬼的喜酒,施棋却没他这么心大,上车不久就问道:“元争,我怎么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呢?”
“贼爷不是说,这次鬼爷重见苏念奴的信物,是一场针对鬼爷的局吗?”
“可这要是一场局,未免太说不过去了——鬼爷在这局里不仅没受伤,反倒占了大便宜!”
我也沉声道:“这也是我没看懂的地方。”
“这件事从头到尾,明明像是有人在给鬼爷下套,想打掉我们太平号最大的助力。”
“可最后的结果,却让我们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我的声音一顿道:“最让我想不通的是,这局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我们进入黑风岭后,明显是有人在引导我们,我甚至一度怀疑三局里出了内鬼,想把我们留在黑风岭。”
“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是对方在引导我们去找叶掩天的坟。”
“这就把一场死局,变成了我们受益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