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村里家家户户都养公鸡,就是为了卖给砖窑。”
我和叶欢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坟砖,跟普通的砖头可不一样。
坟砖烧好了之后,至少也得在背阴的地方放上三年,散掉砖上的火气,否则,坟中魂魄就会像是睡在炉子边上一样难受。
用公鸡血涂箱子、封砖,那不是等于要憋住砖头上的火气吗?
这样烧出来的坟砖,不是要用来坑人,就是要把坟修在一处极为阴邪的地方,用砖火去中和地脉的阴气。
我顺口问道:“这个景儿闹的有点大啊!不就是一块儿砖头吗?还用鸡血护着。”
厂长刚才一直被我压在下风,这会儿一听说我不懂,马上就来了精神:“这你可就不懂了。”
“那砖头叫‘火里红’,那砖烧出来红的跟缎子似的,表面上溜光水滑,摸着都不划手。”
“要不,怎么说这给王爷用的坟砖,比给活人盖房子的还牛呢!”
我立刻看向了叶欢,后者微微点了点头。
线索找到了。
火里红,是千里挑一的好砖,据说,满窑上千块砖里面才能挑出那么一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