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鬼忽然猛地蹲下身子,将木雕紧紧攥在手心里,不顾指节泛白,转身就往山下走。(2024最受欢迎小说:)
他步伐踉跄,全然没了方才指挥黑虎军时的威风,连掉在地上的血煞旗都未曾理会。
叶欢赶紧把旗捡了起来。我也忍不住喊了一声:“鬼爷!”
叶老鬼却置若罔闻,径直朝着远处走去。
元老贼皱着眉,却并未阻拦,只是对着施棋说了一声:“丫头,去准备两个菜,我跟老弟喝两盅。”
元老贼说完就追了上去。
叶老鬼那一路都没说话,我们怕老头出事儿,路上也没敢停下来,甚至连开个手机的时间都没有,就那么追着叶老鬼跑。
叶老鬼一路失魂落魄地回了风水街的太平号,进门就砸开了满箱的烈酒,自斟自饮。
等到施棋给他拍了一盘子黄瓜,弄了一盘子花生米,叶老鬼已经喝光了一瓶子酒。
我们谁也不敢拦着叶老鬼,只有元老贼陪着他在那喝闷酒。
两个老头整整喝了一夜。叶老鬼一会儿痛哭,一会儿狂笑,嘴里反复念叨着“阿念”两个字,手中始终攥着那尊木雕,指缝间渗出血来都浑然不觉。
快要天亮的时候,叶老鬼才睡了过去。
元老贼其实没喝多少酒,直到叶老鬼睡了,他才走出来:“看着点你鬼爷,我去一趟天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