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棋轻轻碰了一下叶欢,不让他多说。
我却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先前不说,是我自己也没有把握过去。”
“赌命的办法从来都是九死一生,即便能过漩涡,船上至少八成人手会折于阴煞侵蚀与水流撕扯。”
宋施诺也毫不掩饰地说道:“二选一,怎么选都是亏!但是,聪明人却知道怎么亏得最少。”
花阎罗被我的话勾住,脸色阴晴不定:“既然有路,那你们怎么不自己走?”
我语气平淡地说道:“我们船小人少,经不住这么大的损耗。”
“你花家船多人多,或许还有一线机会。丑话说在前头,这法子成了,至少八成兄弟得折在里头;要是败了,所有人都得死,你敢赌吗?”
宋施诺适时开口,声音不大却刚好传遍花家主船:“你们花家应该知道,太平号的小三爷元争,是阴阳探马。”
“他的阴阳探马术,辨方位、测凶险从没出过错。但这法子比用尸魁险多了——我们船小,输不起。”
宋施诺只是把话说了一半,她还有半句话没说,那就是:
花家虽然人多,却同样输不起,他们赌输了,整个花家就彻底没了。
花阎罗盯着我看了半晌,眼神里满是权衡,最后闪过一丝狠厉:“空口无凭!找艘小艇,派两个弟子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