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板派遣鬼神送来的精怪之血,被盛在一口半人高的青铜瓮里,甫一开封,腥膻之气便冲得叶欢捂住了口鼻。那血呈暗红色,黏稠如蜜,在火把映照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隐约可见细小的鳞片在血中沉浮。(二战题材精选:)
施棋和叶欢将江逐浪从铁链上解下,小心翼翼地抬入早就备好的石槽。
血水缓缓注入,起初只淹到他腰间,江逐浪还能强自支撑,可当血水漫过断肢的伤口时,他猛地仰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那声音在溶洞中回荡,震得顶上钟乳石簌簌落下石屑。
我厉声道:“按住他!”
宋施诺欺身而上,十指结印,几道暗金色的符文锁链凭空而出,将江逐浪牢牢缚在石槽边缘。
叶欢别过脸去,不忍再看。我却死死盯着江逐浪——只见他腋下那些细密的鳞片在血水中泛着幽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胸口蔓延。断肢的切口处,血肉像活过来一般疯狂蠕动,新生的肉芽纠缠成诡异的形状,隐约能看出鱼鳍的轮廓。
江逐浪双目赤红,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汗水混着血水从他额头滑落。
江逐浪嘶哑着开口道:“宋军师,小三爷,趁着这会儿,我跟你们说说当年发生的事情。”
“我选择在这个时候说话,不是我故意拿乔,而是我想用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度过眼前的这一劫。”
江逐浪嘶哑着声音说道:“两百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夏天。那年我还没出生,但我父亲把故事刻在我骨头里,比噩梦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