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花生站在码头岸边,双手负于身后,目光扫过平静的湖面,沉声道:“小心点,这鲶鱼被邪物喂养十年,怕是已成气候,别大意。”说完便不再多言,只静静伫立,如同一尊镇场的石狮子,目光牢牢锁住湖心方向。
叶欢往岸上扫了一眼,悄然向我传音道:“那个老花生是要干什么?过来监视我们的么?”
别看叶欢一口一个大姐的叫着,实际上,他从来就没把老花生当成自己人。
不过,这也符合猫的性格。
猫,可不是看找谁都要黏上去。甚至,看人的时候还多数现有防备。
我说了一声:“多注意那老花生!”便转过了头去。
机动船突突作响的,朝着湖心木屋驶去。
湖面看似平静,水下却暗流涌动,船底不时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东西在暗中跟随。
刘根生蜷缩在船尾,双手死死抓住船舷,脸色惨白如纸:“那东西……那东西每次饿了就会撞船,以前我都不敢往这边来……”
“闭嘴!”我低喝一声,劫命刀在船板上一顿,“再嚎就把你扔下去喂鱼。”
刘根生立刻噤声,浑身筛糠似的发抖。